16个佛道中的奇闻逸事

来源:未知2019-08-11 00:31

  余幼年时,居京师新街口草场大坑。九阳宫道观内,曾见一老道士,姓信,年有九十余岁,每日独坐静室,从不诵经,不烧香亦不拜神,谁也不知其道号,人多称之为老修行。

  此翁饭食从无定时定量,有时一日三五餐,有时两日一二餐,亦有时七八日始食一餐不等。所食不过豆类或枣类之属,从不食烟火食,除此无其他怪异。后我家迁居他处,久之,已将此翁忘却。但只记得此翁两脚心各生一大黑斑而已。

  在去年春游时,于郊外密林深处,见一壮年,俗家打扮,在一大青石上,闭目赤足跏趺而坐,余心甚奇之。近细观之,觉此人颇似昔年之老修行。再视其两足心,黑斑宛然。问答之后,始知诚是余幼年时在九阳宫内所识之道长,推此道长之年龄至少也有一百三十余岁矣!此即是道家气功中所谓返老还童之术。

  余友高君,性喜气功及拳术,曾游名山大川,见一头陀僧,独坐于古松树下,年约五十余,发长过肩,着百衲衣,脸青铜色,闭目跏趺而坐。自午时至亥时,不食不动。高君终始藏巨石后,窃视之,突见此僧顶上放五色光华,高有三尺余,后化为光圈如灯火。改日重游彼处,再寻访此僧,只有荒山野岭,古松败叶而已。询问乡人,知此僧为金龙和尚,已云游他处矣!

  吾师省然法师曾言,昔时从来一红衣,着红衣,手提一旧,借宿西城护国寺内。夜半有人去厕小解,过廊下时,见此坐上,左右摇动身躯,忽自身腾空而起,高有三尺余,后徐徐下落又徐徐上升,上升下落有十余次。后此红衣僧似觉有人窃视,缓步入室,倾刻间已鼾声如雷矣!

  吾师月朗老和尚,自幼喜气功及拳术,后出家云游各地,遇明师,得少林内功,禅功及拳技已臻于炉火纯青之地步。一日与众香客去南海朝山,过密林小径,林内突然蹿出一伙强人,为首的彪形大汉,持马刀一把。众强人欲要行凶夺财。禅师上前稽首劝解,匪首大怒,用马刀照月朗师头上猛剁,中头上如砍石铁,铮铮作金石声,而禅师谈笑自若,众匪及香客大惊,以为神人,匪伏地求饶,香客纷纷雀跃,禅师以善言训导之后,挥臂遣散众匪。

  芗斋先生,余拳学之师。幼从拳法大师郭云深老先生习拳技,师天资聪慧,勤奋好学,不数年已得郭老拳学之心法,深入拳中三昧。后在京师创立大成拳学,为一代宗师。一日,先生与众友同登香山鬼见愁,欣赏秋山红叶,不料背后有人暗算,一歹人用双手猛击先生后背,欲使先生死于涧下,谁知击者如碰弹簧,自身跌出丈外,后抱头鼠蹿而去。此歹人亦是当时武术界的佼佼人物。先生雅量,终不肯言其姓氏。

  余友童君之表兄张某曾言,昔时在天津见一老者,在公园墙角无人之处,炼呼吸吐纳之气功,先吸清气一口,纳入丹田,然后对墙角猛吹,墙角之砖应声而断,观者多呆目吐舌。

  余学生张某,善摄影,又喜游山水。曾在四川峨嵋山遇一道士,炼道家气功,鹤发童颜。听道者言,“昔日有一隐者在此山气功,已有三百余年,身已与木石同色,不言不动,如石雕一般,惟呼吸不绝,目尚能视。常人以为奇,而以道眼观之,此乃未得真传,而妄意,终成不死不生之废人,后被山中盗贼以利刃破顶而亡,实可惜也。”

  余幼时,听京师拈花寺方丈量圆法师言,其师专修净土法门,故号净土和尚。不修边幅,终身穿一破衲。每日足不出户。室中只有一床,别无他物。每昼夜端坐念佛十万声,数十年从无间断,虽老且病,亦坚持念佛。一日端坐床上,面西合掌,安详而逝,当时异香满室。师临终前告诸言:“念佛与坐禅无二无别,念佛到一心不乱,即是禅定解脱,切不可妄生分别心,将功德转成障碍。”

  余幼年同学张某,少有喘疾,久治不愈。后遇一江湖气功师,姓麻,曾大言曰:“吾麻家天下,气功治病天下无双。”并常自言头能放光,手能发电,以手触人能够使人摔出丈余。于是门庭若市,车水马龙,四方求教求医者络绎不绝。张某从其学气功。麻教之“导引之术”。不到半载,张某喘疾加重,最后以咳血而夭折。麻当众曰:“此是张某对吾所教气功领悟不当所致。”

  又,某日麻在公园正在自吹自擂,吾善气功及少林拳法,不料正值一恶少在场,非与麻比武不可,麻不得已,才一伸出,即被恶少打得满口流血,麻狼狈而逃。众人始悟曾被麻某所欺,而未悟何以被欺。

  昔有赵某,有宿疾,曾在旧书摊买得一本丹书《参同契》,爱若至宝,朝夕攻读,依书而炼,觉有心得。初进亦得小益,后渐感胸闷,后渐感气短,于是心有疑问。请教于隔壁老翁,翁是气功的江湖术士,未有真才实学,对赵妄加指点,后赵某终成残疾。

  余友胡某,善画,经常游名山,寻异水,为作画素材。一日春光明媚,胡在杭州西湖边,方欲作画,突见一少女,年约十四五,白衣绿裙,赤足踏水而行,霎时间已至湖心,后消失于烟波浩渺中。

  余幼年武术之启蒙师何先生,曾访友于京师西门外万寿寺,见山门右侧有一道士,鹤发童颜,闭目盘膝而坐,欲求布施。当时正值严冬腊月,风雪交加,倾刻之间,山川大地皆为银色,地上积雪己有尺余。道士只穿单袍一件,全不畏寒。次日天晴雪化,见道士仍坐于原处不摇不动,满面春风。此时僧俗围睹,众口赞叹!施钱者甚多。

  余友潘君,性喜技击,然身体素质太弱,又未遇明师,故与诸友研究拳术技击时,屡败无胜。后游泰山,遇一穷道士,病卧路旁,潘为其请医服药,多方照顾。临别时道士教其吐纳之术。道士言:“此乃道家吸丹之术,但需多方行事,日后可得道果。”潘君回京之后,昼夜潜修,忽一日在闭目打坐呼吸之时,觉眼前光彩照人,一圆形小珠,白色微黄,破口入其喉中,滚入小腹丹田处。自此之后自觉身轻力大,动如飞鸟之速,心窃喜之,再与人交手,对方应声被摔出丈余,多少武术名家亦败其手下。后在友人家,见一少女姿容秀丽,妩媚动人,潘百般引诱,使少女无故破身,此少女即潘友人之女也。后被污少女自尽身亡。潘闻之,居然无动于衷!

  三年后,一日潘在打坐练功时,忽见眼前仿佛一少女,以手戳其口,不觉口张,觉昔日所吞之丹,冲口而出。自此之后,形神俱损,弱不胜风,腿脚持重,行路亦须拄杖,终以恶疾夭亡。

  余谓金丹大道,有德者得之,无德者失之。欲学仙道,先须做个好人;欲成道者,还须却恶为善,否则劳苦一生,终成缘木求鱼。

  余友单某人,自幼喜佛学,曾读过很多大乘经典,对诸佛之神通智慧,心甚仰慕。于是发心遍访名山大川,西至康藏,北至内蒙,东至辽东半岛,南至云南等地,以及普陀山、峨嵋山、五台山、九华山等四大佛教圣地。虽曾拜访过诸位名僧,但观其言行与常人无大差异,后困苦劳累,返回京城。十余年来,真佛终所未见,始觉世间除释迦牟尼以外,绝无真佛。后单某患恶疾,医药无效,遇一丐僧言道:禅定法可疗汝病!单不得已而从其学,每晨专炼禅门法,静极而入禅定,忘却人我之见及世间山川大地。在禅定中忽见虚空中有佛又六金身,坐于莲台之上,放无量光,照遍大千世界。忽闻木鱼声响,睁眼观之,见昔日之丐僧已至自屋门前,合掌问讯:“汝见佛否?”单某顿然开悟,觉身心舒适,恶疾力除。曰“自心是佛,自性是法,离自心性,别求真佛,无有定处”。后单某随丐僧出家于云南鸡足山矣!余谓自心作佛,即心即佛,心能造佛,心能造天堂地狱,以及世出世间“一切唯心所现”也。

  以上是余三十年来,所闻所见之气功轶事,其间或是事实,或许讹传,读者观此拙文,领会其中真意,不应以小事碍理遂成偏见。

  我自幼家贫,为了生活,13岁时到四川丰都县悟惑寺侍候方文老和尚。老和尚很精进:每天早晚在大殿做功课以外,其余时间都在方丈室打坐念经。我每天侍候饮食打扫方丈内外,其余时间都在老和尚身边。方丈佛堂内供着一尊玉佛(一米高白玉雕的观世音菩萨像),我一见,从内心深处非常尊敬,每天早晚用温毛巾擦一遍,再烧香礼拜。菩萨慈祥的面容,深深铭刻在我心中,在菩萨身边三年,从不想家。以后父母强行把我接回家中,但我心中时刻想着玉佛,嘴里经常念佛(我已养成习惯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阿弥陀佛)。不管在什么恶劣的环境,或多么欢乐的场合,我总忘不了玉佛慈祥的面容,现将亲身经历到感应事实,记述于下:

  1、抗日战争时,我17岁,在战区一个城市中执行守城检查工作。一天晚上,据报有几个汉奸住在旅馆里,我们几个人正在查阅证件,忽然窗外投进一枚手榴弹。冒着青烟落在我的脚边,大家都吓傻了。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我嘴里念着阿弥陀佛,随手拾起手榴弹抛了出去,还未落地就爆炸了,反将投弹的汉奸炸伤。那帮汉奸也全部落网。事后大家问我哪里来的机灵动作,我也不明白。这是佛力感应。

  2、一次守城防御战中,两天两夜没有合眼。我困极了,在一间屋里睡着了,故人的炮弹像雨点般落在院子里。一枚炮弹打进我的房里,土块把我砸醒了,炮弹落在我的身边却没有爆炸。

  3、在桂林时,我和几个同事到河边洗澡。山洪暴发,把我冲进旋涡中,沉入河底(当时我腿抽筋)。我想这回死定了。心中想着玉佛,默念阿弥陀佛,几分钟后,腿不痛了,我急向水面一游,正巧一只打渔船过来,把我抓着,救上岸来。

  4、1949年12月12日,我自南宁乘汽车到柳州(以货车当客车,坐在自已的行李包上)。当时一产妇没有座位,我让她坐在我的包上,我自己靠车架站着。途中遇上土匪劫车,车上共有24人,当场打死12人(该产妇也被打死)、伤4人、抓走两个美女。土匪把汽车烧了,所有东西,死人活人身上的衣服全部剥光抢走(土匪知道,很多人把金银宝物藏在衣缝里、裤袋里、卫生袋里);我们几个活着的人只好用干草围在身上,走四五十华里到迁江县城,找解放军团部,他们给我们衣、食、住,第二天用汽车把我们送到柳州。此时遭抢、杀、冻、饿,我不但没死,也无负伤,这是佛力保佑。

  5、从柳州到长沙,与几个朋友结伴而行。车票、钱物都由朋友携带。火车开动时,我在厕所没赶上。我在车站冻了一夜,心中难过极了。走投无路之际,第二天只好偷乘去长沙的车(当时用闷罐式货车载客),在拥挤上车中,一个瘦弱的老头被挤到车门处,眼看就要掉到铁道上,我当即用力抱着他,帮他挤进车里,安排他坐下。当他清醒过来后,问明我的情况,一路上我的所有开支都由他出,又避免一场冻饿之厄。车抵达长沙后,他把我送到朋友所在的街上(当时凌晨三点钟),我问他的姓名地址,他不肯讲,只是催我快走。当我再回头时,就看不见他了。

  6、1970年冬天,晚上12点下班回家的途中,因走近路,掉进八米多深的水井里,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醒来,奇怪的是,自己坐在靠井壁的一浅水土堆上,井壁周围还闪烁着无数像花一样的白光。当时正值期间,我心中难过极了,想想在这混乱的年月里,受苦受累,开会学习,许许多多莫须有的罪名乱说乱扣,令人心神难定。今天又遭此难,深夜无人知晓,怎么办!既然掉下来,就是我的末日来临,赶快死吧!阿弥陀佛!这一定是我的恶果报应。想到这里,我猛喝几口水,一头扎进井底,不知道了。又不知过了多少时间,又惊醒了。奇怪的是又坐在浅水堆上,这时只见井壁周围闪耀的白光里,隐约现出我童年在悟惑寺的山景庙貌,我立即想起玉佛的形象,完全忘记了自己在井底……。忽然井台上传来一个老人的问话:“怎么有一只棉鞋?有人掉进井里啦!”我答话。老人赶快叫来很多人,一个青年攀着绳梯到井里把我救上来。(如果棉鞋不掉在井台,是不会有人发现的)此时已是第二天8点多钟了。我在水中泡了8个多小时,至今身体没有引起任何疾病。我现年近70岁。发不白,牙没掉,手足灵活,足以说明心中常有佛菩萨的感应。落实宗教政策后,我在家里设佛堂,早晚拜佛,定期到千佛山礼佛。蒙兴国寺师父慈悲,度我为在家,授予三皈五戒,奉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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